赵廷澜感觉这方法有用,又连着叫了好几声。
姜可也很是激动。
车子开到山下的时候,于洛洛终于睁开了眼睛,有点迷茫地看着赵廷澜。
“你醒了?身上哪儿不舒服?”赵廷澜握着她的手。
“疼……”
“哪儿疼?”赵廷澜又紧张了。
“你掐得我手疼……”
赵廷澜低下头,发现自己还紧紧捏着她受伤的手臂,看到皮肤上的伤口,想起她当时决绝地连手带镯子一起砸在大理石的台面上,那力道,不留一点余地,心里不免有些五味杂陈。沉声道:“于洛洛,你至于吗一个十几万的镯子而已,也值得你搞伤自己。”
“十几万……而已?”于洛洛盯着他,“那,如果夫人让我赔的话,你……帮我赔吗?”
“我会搞定,你不用担心了,先躺着休息一会儿,很快到医院。”赵廷澜难得的温声细语。
于洛洛听他这么说,终于放心地吁出一口长气。刚刚一时孤勇,在黄鹂莺面前砸了镯子,如果黄鹂莺真的以此为把柄缠住她不放的话,十几万对她来说是巨款,她其实也很有些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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