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赵立廉一盯,于洛洛想起曾经在赵家见面那一次,赵立廉说让她可以跟赵廷澜一样叫父亲,于是又改了口。
赵立廉微微笑了一下,说:“进来吧。”态度跟头天比起来和蔼了很多。
于洛洛走过去,将手里的汤放在病房里的桌子上说:“夫人让厨房给您炖的汤,我刚好来医院,就给您送过来了。”
“坐吧。”赵立廉放下手里的报纸,随口道。
于洛洛本来准备放下汤就走的,听赵立廉这么一说,只好在桌子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你刚刚说你是有事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赵立廉动手自己倒了碗汤。
“不是不是,我是来给大安哥哥……就是陈伯知道大安哥哥受伤了,比较担心,然后我就帮他送汤过来,顺便看望大安哥哥。”
赵立廉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说的这“陈伯”“大安哥哥”是谁。
于洛洛却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陈伯不想让人知道的!可赵立廉尽管表情和蔼,但还是很让人有压迫感,于洛洛被他一问就实打实地说了。
而赵立廉听完一脸沉思状,更让于洛洛误会了,一下紧张起来,忙结结巴巴解释:“不不是的,赵董,大安哥哥什么都没有说,是陈伯给他打电话,他没接,然然后陈伯自己猜到的,然后因为我知道您出了车祸,大安哥哥又是跟您一起……”
她语无伦次的一番解释,赵立廉也听明白了,笑了笑,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不用紧张。陈安,我相信他的忠诚和职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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