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李医生已经在急诊室里等着了。
给于洛洛量了脉搏和血压,又问了赵廷澜一些之前的症状,呼出口气说:“那个缓解药应该是对症的,她现在状况还算稳定,否则严重的话还得洗胃,那人可就吃亏大了。带她去输液吧,在医院观察两天。她现在精神上受惊吓的状况,可能要大于身体实际受伤害的状况。”
到了赵家专属的VVIP病房,等护士给于洛洛打上针后,李医生对赵廷澜道:“行了,没什么事了,你明天再来看她吧。我在楼下医生休息室,有什么情况护士会来叫我的。”
赵廷澜却没有动。等医生和护士都走了,他在于洛洛的床边坐下来。
于洛洛从来了医院后就蹙着眉头,非常不安的样子。赵廷澜伸手去将她皱成一团的眉心抚平,于洛洛却很快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抓的很牢,一点都不肯松开的样子。
慢慢的,她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李医生给她打的点滴里面有镇定的成分,她就又睡过去了。
留在酒吧的保镖们,在半夜的时候搜出了那份房间里,由针孔摄像头拍下的录像,发给了赵廷澜。
赵廷澜看到了于洛洛进屋后,跟保安经理扭打,跑出阳台,后又被砸开了门,在昏迷中被拽进房间的过程。
他看到那个高而壮的男人打了于洛洛一耳光,难怪他一直觉得她的一边脸有些肿。
赵廷澜将手机扔在一边,心里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愤怒。
他将目光落到于洛洛沉睡的面孔上,这种随时要掀翻他的愤怒感才稍稍平息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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