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莺哭了一会儿后,抬头望向赵立廉,可赵立廉眼神空洞,眼中没有一丝情绪,面对黄鹂莺的哭诉,他很茫然。
黄鹂莺试探着伸出手去,用手心去触碰他略显瘦削的脸颊,赵立廉仍是动也不动,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黄鹂莺终于收回手,在椅子上沉默地坐下来。
夜间。一间隐蔽的日式居酒屋。
黄鹂莺和白昼宣面对面跪坐在包厢里的席位上。面前的案子上摆放着清酒。
“……你的意思是,赵立廉现在成了个醒着的废物?”白昼宣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道。
“别这么说他……”黄鹂莺没有动桌上的清酒,反而有些烦躁地点了一只烟放在唇边。
“怎么?还不忍心了?也是……毕竟这么多年一起生活,多少也是有感情的。”白昼宣笑道。
“我私下里也问过医生,医生的意思是……没什么希望了,他现在也就只是醒着,但是没有意识,不会说话,不认识人,基本也就是……能活着吃喝拉撒罢了。”
“确认吗?”白昼宣道。
“我试探过了,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赵廷澜来了,他都没反应。”黄鹂莺道。
“不过我觉得赵廷澜这次的话倒是不无道理,照他说的做,赵立廉现在这个不死不活的状态,传出去又是多起事端,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又会动荡。”白昼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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