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沈鹤长叹了一口气。
不仅不是好事儿,简直就是惨极了好吗?
“我倒希望我能什么都记不起来,这样就不会记得醉酒时说的那些羞耻的话,和那些丢人的事儿了!”沈鹤道。
“你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儿了?说来听听!”于洛洛不甘心自己单方面被取笑了,起哄道。
干了什么丢人的事?
沈鹤都没脸回想,只觉得回想的过程简直就像是被凌迟处死。
那天半夜,她从陈安家的客厅里醒过来,为了找水跑进陈安房间里去了,然后被陈安来了个过肩摔,陈安把她拉起来后,她昏头昏脑地就抱着陈安一通大哭。
这些都还只是丢脸而已,可是后面的事情就是羞耻了。
陈安让她回外面沙发上去,她却误以为陈安要走,抱着陈安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说“陪我一起睡……”
陈安回头过来道:“我不睡醉酒的女人。”
然后就拎着她扔到外面沙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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