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床上,让自己睡了过去
深夜,赵廷澜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在亲吻他的脸颊,他侧过脸去跟她拥吻,心里很甜蜜,他很想看清楚她,可是一直睁不开眼。他们做了很亲密的事,没有一点陌生,一切都是熟悉的
后来感觉到她要走,他拼命伸手想要挽回,终于睁开眼看清了她的面孔,是那个叫做贝阿翠丝的女导演浅笑的面孔
赵廷澜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呼呼喘着气,他的头有些疼,伸手去摸时却摸到了一手的汗
赵廷澜下床,在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把脸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他的脑海里还一直浮现着那个女人的脸,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她淡然自若的表情,她浅浅笑着的表情,一帧帧,像画一样那样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并且定格
她长的像他的前妻吗?可是他对他的前妻毫无印象,也毫无感情
赵廷澜很不幸地发现,自己所迷恋的,就是这个女人本身,无关于她长成什么样,像谁,他就是单纯地被她这个人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这个认知,让他在黑暗的房间里长久地沉默
黄鹂莺的治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赵廷婷给她请好了看护,她自己也需要在K城找一份临时的工作
她有在美国幼儿园做幼师的经历,并且被多次被评选为最受欢迎的老师,她的英文口语流利,这些都是她在K城的幼儿园找工作的优势,但因为她只接受半天的工作形式,这又限制了她的选择。毕竟,黄鹂莺的病情不容乐观,她还是得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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