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不会的!”黄鹂莺怒,“你这是铁了心要跟于洛洛那个贱女人发生点什么吗?她到底是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廷禹……”
“母亲,你放心好了。”赵廷禹开口道,脸上浮现出一个自嘲的笑来。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无比的心灰意冷。
“从始至终,不过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于洛洛对我根本没意思,赵廷澜更不会利用这事,您会坚决反对这件事,我也会因为这事陷入不利的境地。所以,这么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的事,它,怎么会发生呢?”
赵廷禹的笑容里有了一丝荒凉的意味。
他站起身,道:“母亲,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您别多想劳神了,注意身体。”
黄鹂莺看他的表情,心中惊疑不定。她的儿子她多少有些了解,她看得出赵廷禹平淡语调下的心灰与痛苦。
黄鹂莺忍不住想要抱住他安慰他,但最终,她站起来,对着赵廷禹的背影道:“廷禹,你能这么想,我很安慰。希望你能记住你刚刚对母亲说的。否则……于洛洛虽然有赵廷澜护着,但是世事无常,偶尔发生些什么意外也是难免的。母亲,都是为了你好。”
赵廷禹身体僵了僵,随后他神色如常地回头道:“母亲放心好了。不要为不相干的人劳心。你希望我做到的,我都会为你做到。”
从赵氏老宅出来,赵廷禹坐车下山。
他闭上眼睛不想看周围的任何事物,好像这样就能跟这个世界隔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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