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立廉你醒了”好半天,黄鹂莺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哆嗦着道。
“你、你是什么时候可是医生不是说”
“医生说我生命体征正常,说我脑血管的病灶已经消失,说我失去了意识”赵立廉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你你都听到了”黄鹂莺颤抖着问。
“有没有清醒的意识这种事,仪器可是检测不出来的,我表现出有意识就说我是清醒的,我表现出无意识,他们就当我是糊涂的。”
黄鹂莺震惊到一个字都说不出,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半天,结巴着道“那、那你从什么时候起你、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以前是多以前”赵立廉盯着黄鹂莺,眼中有一丝情绪流转。
“鹂莺,我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就连我们的初遇,都是你安排好的”
“我”
“你摸清了我那段时间的出行规律,刻意在那个树林子里出没,即使没有那次下雨,也会有别的机会,你总能找到机会的,是不是”
“不,立廉,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