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赵廷澜不愿意在赵家看到我,我就得带着我的廷禹和廷婷跑到加拿大去,他每次一回来,我们就得走,打发叫花子都不是这么打发的只有赵廷澜是你的儿子吗廷禹那廷婷终究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有公平对待过吗最后,好不容易把赵廷澜打发到国外去了,没两年,我廷禹也非得照他的样儿也送出去我们这过的算什么一家子生活”
“哪怕这些我都忍了,我为赵家内外操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就因为赵廷澜一告状,你头天还恩爱跟我回忆当年,第二天我连家门都进不了我就这么一无所有的被赶了出去立廉,你说我能信任你吗我敢依靠你吗我不为自己着想,还有谁能为我着想”
黄鹂莺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道“你怪我对赵廷澜心狠手辣,那你有没有想过,等有一天他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时,他会不会对我心狠手辣到时候你会站在他那边,还是我这边我不敢想”
赵立廉冷眼看着黄鹂莺,不再想让对话继续下去,他道“我对你,无话可说。”
黄鹂莺发完脾气后,也终归还是要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赵立廉什么都知道了,而他这次绝不会心慈手软。
黄鹂莺内心始终是恐慌的情绪占着上风,她抓起手袋匆匆推门出去,她必须赶紧去找白昼宣商量对策。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后,赵立廉才对着洗手间方向,道“洛洛,出来吧。”
于洛洛在洗手间里,整个人是呆滞的。这短短的不到十分钟里听到的信息量,炸得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直到听到赵立廉叫她,她才恍然如从一场梦中惊醒。
她慢慢推开洗手间的门,望出去,只见赵立廉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轮椅上坐着,只是肩背没有原来那样挺直了,显出十分疲惫的样子,脸色也十分颓败。
于洛洛忙走过去,蹲下来问道“父亲,你感觉怎么样我我叫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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