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就这样平静地坐着,赵廷澜用那样平淡的语气告诉她,你说是误会就是。
这半个月来,他们是见面不多,她一直以为给他时间和空间,是对他的关怀。可是现在,他们,已经疏离成这样了吗?
这些天以来,内心的自责,强忍着不肯表现出来的对赵廷澜的担忧,和种种不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
于洛洛从桌前站了起来,忍住眼眶的发酸,对赵廷澜道:“你是真的相信,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说完,怕被他看到自己的眼泪,转身就往外面走了。
赵廷澜愣了一下后,才起身跟了出去,但于洛洛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在他面前合上了。
赵廷澜手指触上电梯的按钮,却又停下了。
其实,他只要一个电话,电梯是会被暂停的。
他停顿了几秒,慢慢走回了办公室。
在办公桌前坐下,赵廷澜发了会儿呆,什么都不想做。
这些天以来,他好像已经封闭了自己的所有情感,每天机械地让自己淹没在无穷尽的公务中。
可是只要她一过来,他那紧锁的阀门就会松动,他会感到欣喜,也能感觉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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