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痴女人万一待会儿摔在楼梯上怎么样?
万一醉倒在电梯里怎么办?
万一碰倒了什么东西被砸到了怎么办?
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放心让这个女人自己上去拿什么东西。
“咦?电梯在哪边?”
重莫真觉得自己好像是踩在游乐场的蹦床上,一脚轻,一脚浅,就好像地下的不是大理石瓷砖,是一阵阵波浪起伏的弹簧床一样。
她要保持平衡,已经很困难了,更不要说让她辨别方向了。
要不是在梦里,地面怎么可能变成弹簧床?
“那边。”靳烈风低沉的声音给他指引着。
“哦哦,在那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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