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下陷,男人身上惯有的淡淡香味靠近。
“你不是说自己想吃吗?”靳烈风瞥她一眼,满不在乎地从她手里夺去粥勺:“我喂你。”
又让她自己吃,也不知道能吃几口。
不,也许就几勺米汤她就不吃了。
那这样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带着热粥温度的勺子递到唇边,让阮小沫很不自在。
她没有被人喂食过,也不像他,从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伸手去拿勺子:“我自己来——”
“要么吃,要么我把粥都倒掉。”冷冷的语调里,全然都是明晃晃的威胁。
……他说话什么时候都必须带着威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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