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颓然地坐下,布满血丝的眼睛执拗地看向那一边的楼顶。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乖乖地不出声也不闹腾,就像是一具漂亮的驱壳似的。
靳烈风死死盯着那边,伸手随手抓了一个瓶子举到嘴边。
瓶子里什么都没有。
空瓶。
他动作滞了滞,而后狠狠地将瓶子砸在地上!
阮小沫只记得昏迷之前,似乎还是白天。
看来身体快要到极限了。
醒来时,已经被转移到房间里了。
几名白大褂在她身边晃来晃去,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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