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纯棉长裙,穿在她身上格外素净。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做这一切,目光落在看不到的远方。
就好像她的心并不在这里似的。
“阮小姐,今天您想清楚您的罪过了吗?”朱莉让那些医生离开,板着脸站在阮小沫面前问。
她每晚都要这么问上一句。
她要阮小沫认识到自己的错。
阮小沫不该顶撞少爷,更不该想着要从少爷身边逃开。
少爷要的东西,就是他的。
没人能抢走,也没人能逃走。
有人想逃,这就是罪。
阮小沫依旧眺望着已经日落的远方,仿佛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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