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自嘲地想着,眼帘沉重地半阖上,接受着新的一天、新的痛苦。
在偏楼旁边的另一层更高一些的楼顶,高大的男人坐在屋檐边,目光不转地一直盯着这边。
他手边,是一地的酒瓶、酒罐。
从她被绑到偏楼楼顶的那一天起,他就在这里了。
她每晚输液,他就不分昼夜地饮酒。
盯着她,每一口酒,就像是代替她灼烧着他的喉咙、肠胃。
她晒,他也晒着,她疲倦地睡着,他却还醒着。
除非被酒精彻底醉过去,他都一直盯着她,一刻也不曾移开眼睛。
犹如要把她的身影锁在眸底。
“少爷……”齐峰上到楼顶,看着仰起头灌酒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不忍:“你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靳烈风面色森寒,转过身,忽然猛地将玻璃酒瓶重重地砸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