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她还活着,还有气息,只怕连他都要以为她是这房间里的一个人形装饰罢了!
靳烈风面色森寒,阴鸷的眸光紧紧盯着阮小沫,丝毫不管地上那个惊恐喘息着女人。
他坐回沙发上,语气阴沉地开口:“现在,告诉这个女人,什么叫做取悦男人。”
她不愿待在他身边,他就偏要她待在自己身边。
她不愿看着他,他就偏要她看着自己!
她不愿意讨好他,顺从他……他就偏要她全都做到!
刚才的虚惊一场很快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平复下来,女人们小猫一样地聚在他身边,包括那个不着寸缕的女人。
他坐在沙发中,周围的女人像美女蛇一样地用尽全力地诱惑着他。
他的眼睛,却一直只死死盯着阮小沫。
这样的糜烂画面让阮小沫觉得恶心。
她偏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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