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的迷蒙灯光和星光洒落在他脸上,沿着他轮廓分明的线条细细描摹,仿佛是谁小心翼翼雕刻出这样精致的线条。
俊美的面庞一半暧昧在光线里,一半清晰在灯光下,他身上换了一件丝绸的灰褐色宽松衬衫,立领的领口没有扣上,光滑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诱惑魅力。
笔直的长腿被黑色的长裤包裹,随意地一站,一回眸,就好似一幅永久定格的唯美画卷。
很快,这幅画卷就皱了皱眉,“你还穿了风衣的?”
阮小沫拉了拉身上的风衣外套,窘迫地解释:“我不想被别人看到穿那件衣服……”
一路走过来,很可能碰上其他走来走去的佣人,她才不想穿着那种衣服任由瞻观!
但穿上这件包裹严实的风衣的时候,阮小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格外的觉得自己才像是个变态一样。
就是那种光着身子穿着大风衣,站在街头巷尾,冲着别人喊一句“哎给你看个好东西!”,然后打开风衣吓唬人的死变态那种……
明明这个男人才是色情狂死变态!
为什么现在像死变态的会是她?!
阮小沫心头有一万头羊驼飞奔而过,扬起尘烟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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