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不爽地捏了捏她的两片唇瓣,直接捏成鸭嘴状。
他才属死鸭子呢!
“痛!”
阮小沫忙拉开他捏自己嘴的手,护着不让他欺负。
她没有嘴硬,也不是心底没有触动……
只是……
“痛?看你下次还坦诚不坦诚!”他不悦地换成捏她的脸。
这阵子阮小沫脸上的肉还是长回来了些,捏起来手感非常好。
要是再胖些就好了。
现在他总不放心她好不容易长回来的这几两肉,一个不小心,就又掉了。
“靳烈风……”阮小沫不想跟他聊这种真像是一对情侣间会聊的没营养的话题,试探地问道:“今天医生要给你打麻醉药的时候,你为什么说什么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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