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几乎半个身子都已经被打碎了,靳烈风每一枪的距离掌握得很好,让那个人这辈子都没有医治好的机会。
“他刚才用枪指你了……”靳烈风没有转身,声音里带着森然的寒意。
阮小沫慌忙去握住他的手:“我没事!你保护了我!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被吓到情绪。
她抱住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被吓到了……
靳烈风身子僵了僵,手一松,指着那个恐惧到极点的男人的枪“哐当”坠地。
他拉开她的手,沉声吩咐周围的保镖:“带她回去。”
欢庆的节日被这场武装骚乱破坏,死伤无数。
阮小沫被送回房间之后清洗了一番,胖大婶又端了温热的蜂糖水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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