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却因为他的话,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说……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她花他的钱天经地义,只要她高兴就行……
只要她高兴……
父亲从小就不喜欢她,母亲因为病弱反而需要她的关心照料,柳家母女更是对她一直冷嘲热讽……
只要她高兴就行,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说这种话。
阮小沫握紧了手里剩余的筹码,心口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感受。
但也许……这只是靳烈风玩惯了女人的习惯性说法……
毕竟,钱,他有的是。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讲吗……”阮小沫开玩笑地道,直接把手里剩余的筹码塞进老虎机里。
“阮小沫,你这是在吃醋?”靳烈风深紫色的眸子朝她看过来,嘴角邪肆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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