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您对少爷,是特别的。”齐峰看着她,认真地道:“我从小跟着少爷长大,从没有见过少爷有这样的耐心陪着一个女人出来旅游散心,更没有见过少爷如此大费周章地博取一个女人的欢心……”
阮小沫咬了咬下唇,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之前那件事,您刺激了少爷,他惩罚您,同时也是在惩罚自己。”齐峰摇了摇头,叹道:“您也许不知道,您在屋顶上被绑了多久,少爷就在另一边的屋顶上看了您多久……您整日没有进食只有输液,少爷就整日把酒精当饭吃来麻醉自己……”
阮小沫震惊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原来……那时她看到他觉得他消瘦了,是因为这样……
齐峰诚挚地望着她:“阮小姐,我相信您对少爷为您所做的事,不可能没有一点触动的,不是吗?”
阮小沫没动,也没吭声。
齐峰的话说得没错。
靳烈风为她做过的那些事、说过的那些话,对她来说,确实不可能没有触动。
也许甚至不单单只是触动那么简单,他带给她的震撼,远远超过她人生中任何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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