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朝他无所谓笑笑,“这就是我在阮家生活的全部了,再多就没有了。”
她也不擅长,像别人倾诉自己的惨事。
她甚至都没有向墨修泽说过家里的事,她不喜欢被别人怜悯。
如果项德美不是从小认识她,就和她关系亲密,可能也不会知道这些事。
她说完,叉起那颗圣女果,送进嘴里嚼了嚼。
“你性格就非得这么倔吗?”靳烈风的声音从餐桌的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高兴:“连在我面前也要撑着?”
阮小沫抬头,对上他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尤为英俊的脸庞。
“阮小沫,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这么强撑着,你不明白吗?”他定定注视着她,声音沉沉的。
他见过她走投无路的样子,也见过她脆弱无助的样子……
他要她,是要她全部的样子,他要的是那个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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