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烟见他不再提到此为止的话,终于放心了些。
站起身,她知趣地不再勉强,只劝了声:“墨哥哥,要不酒会你就不要去了吧?你都一晚没休息了。”
说完,她没有等墨修泽回应,就拉开门离开了。
她知道,她的劝说,也许墨哥哥连听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分量,在墨修泽这里,从来比不上阮小沫!
拉上门,阮如烟眼底的柔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意。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低声道:“查到了吗?阮小沫那晚睡的野男人是谁?”
墨修泽在地摊上,又静静地坐了许久,才站起身来,弹掉身上的烟灰。
狼狈,极其的狼狈。
他昨天骂阮小沫犯贱,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犯贱……
他如果但凡有点理智,就该知道,和阮如烟交往,会有多么容易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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