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似乎已经到忍到了极限。
她的父亲,抛却和母亲的诺言和婚姻……
她的父亲,对她这个女儿从来没有好脸色,从来不关心不照顾……
可现在,为了她的继母和和继母的孩子,哪怕是自己处境不利,也要向靳烈风恳求,恳求他放过自己的妻女……
她不想再看,不想再听了。
她父亲也许不知道,他现在每一次向靳烈风求情,每一句关心阮如云的话,都像是狠狠插进她胸口的刀子一样!
一刀、又一刀……
每一刀,都在剖析着她和母亲,在父亲心底到底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而他新家庭的妻女又有多么的重要……
她抓了抓靳烈风的衣领,正要出声,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突兀地响起:“KW靳少?在这种公众场合动用私刑……恐怕不合适吧?”
虽然措辞里带了从小习惯的礼貌,但这人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尖锐的针尖,刺向抱着阮小沫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