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看后妈生的孩子,被整成那样,这个原配生的脾气肯定不好,平时在家里,说不准怎么作威作福呢!”
“她自己爸妈离婚了,就要害得新家鸡犬不宁吗?也太自私了吧!”
围在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都被柳萋萋委曲求全地那些话打动,认为是阮小沫无理取闹,破坏自己父亲新组建的家庭。
阮小沫想笑,她用力扯了扯唇角,却发现唇角仿佛挂着千斤重的东西,沉甸甸地下坠。
会哭的孩子就会有糖吃。
她不会抱怨,不会哭诉,只会硬抗,只会忍耐,所以她活该这么多年来,都得不到父亲的关心!
要不是一切都是她自己亲身经历,她都要信柳萋萋是那番委曲求全的劝慰了。
柳萋萋一手破坏了她那个圆满的家庭,趾高气扬地住进她家,赶走她妈妈,现在鸠占鹊巢了,好意思叫她不要拆散这个家?
阮小沫紧紧咬着后牙槽,死死瞪着那个亲手拆散了她家庭的女人,胸口窒闷凝滞,喉头像是堵着棉花。
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哭。
更不想当着这个女人的面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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