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萋萋定了定神,正打算上前以阮小沫继母的身份打个招呼,就听到男人仿若裹挟着极寒之地冰雪的声音——
“谁做的?”
她的额头红肿明显,显然就是刚刚才撞出来的伤痕!
男人毫不费力地抱着阮小沫,深邃的紫色眸子冷冷扫过人群中心的阮家四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残酷和冷漠。
阮家的四人一时之间几乎被这森森的寒意冻得说不出话,离他最近的阮鸿风,第一次感觉到如有实质的沉重的压力。
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头皮发麻,毛孔炸开。
好似每个人的命运都被他所掌控,生死都由他定夺!
他如同地狱而来的撒旦一般,残忍、嗜血、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和自身的渺小……
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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