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她乖了这么多年,她忍了这么多年,都只是白费一场。
“阮小沫,既然你没和那个男人分手,我希望你认清楚你自己现在的立场。”阮如烟安静了一会儿,没有附和阮如云炫耀的话,而是冷声地道:“你最好别再心存幻想耍手段!”
她一反往日温柔的假象,搁下狠话。
她现在既然有了机会,就绝对不会放手!
阮小沫听着她的话,心头难受的感觉愈加清晰。
活了二十三年,她完整的家庭破碎了、成为设计师的愿望早就只能藏在心底、而墨修泽也终究……
她不配拥有幸福吗?
连一点点……都不能属于她吗?
胸口忽然窒闷难受,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上了衣领,却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触感温润,外形圆弧却又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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