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冒冒然开口,会不会显得很生硬?
她想了想,觉得先说点别的,再切入可能会比较好,就道:“靳烈风,我之前看了一个笑话,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听?”
“说。”对面的男人不紧不慢地问着。
他拿着汤勺的手上一枚银色戒指,花纹叶子脉络清晰卷曲,复古而精致,完美地衬托出男人优美的手型。
反正面对她讲冷笑话的时候,他就只有“说”这一个字……
阮小沫想到那份《冷笑话研究报告》,还有欧阳文在电话里诉苦的话,抿了抿唇,开始好好地讲这个笑话。
“那个,之前讲过番茄和香蕉的故事了,今天讲个猕猴桃的故事吧,有一天,几个猕猴桃被放在冰箱里,他们看到比他们先进冰箱的那个猕猴桃很奇怪,就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看,那个猕猴桃一定在这里待很久了吧……”
“对啊对啊,好可怜哦,一直没被吃掉,冻了这么久……”
“冻得头发都掉光了啊……好惨啊……”
“那个奇怪的猕猴桃就气炸了,冲他们大喊了一声‘你才猕猴桃!爷是鸡蛋!本来就是光着的啊一群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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