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什么?
阮小沫,一战,惨败。
她消停了几天,但每天早上靳烈风离开之后,她就会怨念地睁开眼睛,宛如恐怖片里的女鬼一样,幽怨而不发一语地盯着卧室的一个角落。
半晌之后,幽幽地叹一口气。
然后,再烦躁地在床上乱滚一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她要就这样认输吗!
她上班的计划要就这么搁浅吗?!
那她今后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
阮小沫烦躁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连惨叫都没有惨叫一声,因为床下边的地毯超厚超软,一点都不比床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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