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礼花恰好绽开,巨大的响声和明亮的色彩同时充盈了天空。
阮小沫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
她的眼前,只有一片被人挡住光线的晦暗光线。
能感觉到的,只有唇上的温热触感……以及腰际被圈紧的感觉。
靳烈风不像以往接吻那样的攻势凶猛,反而如同细雨垂落一般,一点一点地吮吻着她的唇瓣。
仔细地,小心地,仿佛对待着自己的绝世珍宝一般。
她就是他的珍宝。
这辈子,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来第二个。
阮小沫呆呆地任由他吻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在心头涌动着,脑子里刚才还兴奋不已的情绪,就像是被凝固了一样。
直到他轻轻退开一点距离,微微呼出一口气,嗓音越发低沉地道:“阮小沫,刚才,恰好是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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