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靳烈风冷冷地道,语气里没什么难受的感情,只是事过境迁后的冷漠:“我父亲的死,又不是因为你,你有什么好需要对我道歉的?”
对不起这种话,在父亲的葬礼上,他已经听得够多了。
每一个人都走过来,让他节哀,向他抱歉。
他不需要这种对不起,又不是他们的错,一个两个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
阮小沫咬了咬嘴唇,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
面前的靳烈风,似乎还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冷酷、残忍、冷漠。
但却好像哪里又不一样了。
靳烈风放下刀叉,端起酒杯,修长且指骨分明的手指,托着酒杯的下端,好看得像是他的每一寸是被精心塑造出来的。
他仰起脖子,薄唇微启,饮下半口,还没有放下杯子,眼帘就垂下了。
紫宝石一般的眸子里,晦暗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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