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鸿风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终于把那个佣人的手掌废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为止……
“噹!”地一声,沾满血的餐叉坠地,被靳烈风以一种丢垃圾的姿态,随便丢弃在地上。
有保镖立刻递上干净雪白的手帕。
靳烈风接过,姿态优雅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整个动作慢条斯理,仪态极其让人赏心悦目。
就像他刚才只是活动了活动了手指,并不是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只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人再有心思欣赏。
他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嫌弃地把手帕一扔,然后摊开手。
黑衣保镖恭敬地把一根细长的黑色高尔夫球杆递到了自家少爷的手上。
靳烈风握着高尔夫球杆,随手敲了敲地面,金属球杆敲击地面的声音极其清脆,他整个人也优雅闲适得像是个即将打出一杆进洞的好球的绅士。
“刚才都有谁动了手?”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像是不带一点暴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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