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如烟和墨母说话的时候,墨修泽忽然不吭声地转身就走。
连胸口那朵临时别上,和阮如烟手环一样的粉白花朵,也被他扯下丢在地上。
“哎哎这是怎么了?”墨父才得到消息,从前面的宾客里脱身,惊愕地看着自己儿子阴沉着一张脸从身旁走过。
保镖们先把巫贞怡扶上了车,阮小沫连忙坐到母亲身旁,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保镖从白色的医疗箱里,取出一些仪器出来。
靳烈风在她旁边坐着,将她的一只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他从另一个医药箱里,取出消毒药水和止血贴,安静而细致地替她把那处刮伤处理好。
刺痛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阮小沫却没在意,只执拗地盯着母亲那边。
“阮小姐,您别急,他是有医师执照的,检查结果百分百可信,您不用担心的。”齐峰在一旁解释道。
阮小沫点点头,她没料到靳烈风的保镖里居然也有拿了医师执照的人。
但她的双眼紧盯着那个保镖娴熟地操作那些仪器,一样一样地检测母亲的身体状况,一刻也不敢移开。
车队早已在他们上车之后,就一辆接一辆地离开,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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