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过去,问了几句之后,拿过他的礼服打量了会儿,就从随身的钱包里取出一只缠着线和针的纸片,而后毫不犹豫把自己裙摆上的花边拆了下来,缝在了袖口裂开的地方。
花边,遮住了裂开的口子,和风格严肃的燕尾服组成了新的风格。
她缝好袖口,抬起头来,看到男孩如墨的眼瞳正落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是不是整个过程,他都这样看着自己……
男孩穿上缝好的礼服上台。
她站在后台的通道口,看着聚光灯打在那个男孩身上,看着他举起小提琴,微微闭上眼帘,袖口的花边被灯光包裹一层朦胧的光……
阮小沫失神的盯着车窗外,却没有发现男人盯着她的目光里包含了几丝先前隐藏起来的锐利……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母亲还是没有醒,是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上去的。
阮小沫赶紧跟着就下了车,追在担架后面跑了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还是又跑回车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