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不了解她,也不会了解她。
他从小众心捧月,身上聚集了所有的光辉。
他自信甚至到了狂妄的地步,他能力强人聪明,他不能理解她从小的生活环境和生活经历。
理解这件事,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她不指望靳烈风能懂她,更不可能指望靳烈风会爱她……
纵然,现在靳烈风表现得好像是喜欢她,对她上心,为她做那么多事,那不过是他作为一直具有掌控权的猎人,对于猎物的手段而已。
退一万步说,她也许现在对他而言是特别的,但这样的特别,并不足以到爱的地步。
否则,他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管着她、强制性地要求她达到他的要求。
何况,如果是爱,就不会变吗?
阮小沫伸手摸到自己脖颈上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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