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意和他躺在一起!
阮小沫手腕的手铐已经被解开,除了被磨得有些红肿之外,居然没有破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拉开男人的胳膊,随手抓了男人的衬衣披在身上下了床。
房间里还散发着那种事情过后的气味,让她觉得屈辱的气味!
套上男人的衬衣,将她自己罩了个严实。
阮小沫拉开门,独自走在空荡的走廊上,没有发现身后男人突然睁开的眼睛里,清醒得没有一丝的困意。
她一间一间走过那些走廊上的房间,靳烈风卧室的楼层很大,功能性的房间很多,但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这个地方再大,终究是靳烈风的地方。
她不可能躲起来不被发现。
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格,她知道已经是深夜了。
她赶不上去陪妈妈过生日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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