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眼神黯了黯,那晚不只是让她从父亲眼中虽然不够聪明、但够努力的孩子,变成了让阮家蒙羞的耻辱。
攥紧拳头,手心伤口被汗水浸湿,些微的刺疼让她清醒。
她必须进去,直面这一切。
深吸一口气,阮小沫踏进了阮家的大门。
“小小姐?!”大门口有佣人惊讶地叫出了声:“您怎么回来了?”
阮小沫疑惑地看向她:“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就算三天后她要回靳烈风的帝宫去,但阮家的下人为什么会认为她好像不该回来似的?
“因为夫人说——”佣人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住了嘴。
阮小沫定定地盯着她:“柳阿姨说什么了?”
她从来没有喊过后妈叫妈妈,后妈嫁进来之后,她一直是称呼她为柳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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