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发烧。
女人被他抱在怀里,脑袋枕在他胸前,眼睛紧闭着没有睁开。
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男人深邃的紫眸定定地注视着这张脸,手指抚开她黏在脸上的湿法。
这个蠢女人,怎么能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就是为那点钱么!
“妈妈……”
细如蚊呐的声音,虚弱地传来。
靳烈风垂眸,看到刚被她擦干净的脸上,很快又被泪水打湿了。
“妈妈……”苍白的唇小幅度地开合着,女人喃喃地道歉着:“对不起……”
白痴,道歉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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