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那是他的错,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带着这道枷锁自我折磨……
“阮小沫。”靳烈风挑眉,冷峻的面上扬起一丝笑意,只是眼底一片冰冷,“你以为你什么都了解了?”
她没经历过,所以她不会了解!
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为了保护自己,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阮小沫沉默了下来,她盯着他,没有回应。
靳烈风说的没错。
她没有经历过,所以无论对当初的事,知道得多么清楚,但终究算不上真正的了解。
所有的人,包括她和那些心理医生在内,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看他。
有些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其他人再怎么努力去了解,都不过是想当然而已。
他是靳家少爷,所以当年那些医生怕他,又迫于他母亲的压力,在无法去深入了解他的情况下,不得不进行看上去最有效的治疗……
自己这样逼他……是不是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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