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他的情绪不好,阮小沫缩了缩脖子,聪明地选择了赶紧转移话题道:“那……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再跟他说别的,无疑是火上浇油、挖坑埋自己。
夜晚。
阮小沫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看着一身黑色睡袍的男人,正坐在床边翻着一本外壳坚硬的大部头。
他身上的睡袍衣领上,绣着精致的金色叶片,卷曲延展,华丽奢侈。
男人的脸庞英俊诱惑,紫眸低垂,长长的眼睫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睡袍的领口只是松松地系着,深V而下,露出的精致锁骨和肌肉分明的胸膛,而腹肌的线条,则被逐渐加深的衣服阴影掩去。
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体里的病毒,只怕任何人都只会被他的魅力所引诱,而看不出来一点儿的异样。
阮小沫的脑海里浮现出在饭厅里,看到他病毒发作时候的画面……
可能是因为他七岁后一直抵触针管治疗的原因,靳烈风似乎对痛楚的忍耐力,已经远远超过普通人。
但哪怕是他,也被病毒发作时的痛苦折磨得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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