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阮小沫的背影,以往很少锁起的眉头,此刻重重地拧着,眉间印着深深的沟壑……
阮小沫一进去,就看到原来里面还留了好些白大褂。
不过很显然,治疗已经完全结束了。
那些白大褂不是在收拾东西,就是在检测仪器。
阮小沫扫了一眼那些仪器,因为母亲长期住院的缘故,她对一些检测病人状态的仪器还是比较了解,可是这里面的东西,除了一两个她看上去有些眼熟之外,其余的都不认识。
那些仪器上也标志着大大的“KW”两个字母,显然也是出产自靳烈风的公司。
她终于有些相信齐峰的话,也许那些人来,就是因为这些仪器药品的缘故,而不是因为她担心的其他原因。
靳烈风已经起身,半坐在床上,上半身的休闲衬衫,早已经被脱下。
他大大方方地露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从腹肌处,紧紧缠绕着一圈已经没有渗出血迹的纱布。
纱布包扎得很仔细,但也看不出和之前那次伤在肩头的包扎,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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