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精神方面的控制药剂……”靳烈风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般,带着隔阂,冷静得不自然。
“那种药剂……会让人精神错乱,警惕心减退,神志不清,发作时效果很快,适合在拷问时使用,他们知道我才跑没多久,所以想从我父亲口中得知我的下落……”
听着他的声音,阮小沫的身体像是被浸在冰凉的雪水里,手脚都一寸寸发冷发寒。
似是没有发现她的反应,他依旧在自顾自地往下说。
“那是我见过平时温和亲切的父亲最强大的一次,我看着他们给他打了一针又一针,不断的加大剂量,我父亲被过量的药剂折磨得意识模糊,连鼻子眼睛里都开始流血,却死活不肯说一句话……”
他倏然笑了一声,这笑声里却终于泄露出一丝痛楚。
“我父亲其实在我刚躲在窗户外面看他时,他就已经知道我在那里了,他为了不说出来……最后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然后……那些人看从我父亲口中问不出来什么,就直接放弃,干脆折磨他取乐……”
阮小沫直到感觉到一阵液体从脸颊上淌过,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她抹了一把脸,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头像是塞着一块棉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堵得难受,胸口,喉咙,都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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