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烈风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暴躁、强势、残忍,也许都来自一个没有温暖的家庭。
她想起之前靳烈风提到他们的孩子……
那么介意的语气,也是因为他小时候的这段经历吧?
过了半晌,阮小沫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也就是说那时,他的母亲试图治疗他的心理问题,但只治好了他对父亲的死的反应,对于针管的部分,这个一直都没有进展,每次面对那些东西的时候,少爷都会无法自制地暴躁失控。”
以靳烈风的母亲的脾气,在他小时候肯定不知道尝试过多少次。
既然都没有效果,靳烈风他自己也明白,再一次治疗,也只会是徒劳而已。
那就只能这样了吗?
“他……还剩多久的时间了?”阮小沫怔怔地问道。
之前医生评估时间需要时间讨论,才能得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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