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甚至连“就当是为了我”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可他还是不肯。
现在想起来,阮小沫只觉得自己昨晚大概真是困昏头了。
横靳烈风心头上的,是他长达十几年的心结。
说出这种话来,她是不自量力,也是自取其辱。
在他心底的天平上,她当然比不过。
阮小沫沮丧地悄声叹了口气,味同嚼蜡的面包,被她又丢回了精致的瓷碟里。
“你盘子里的面包,是营养师根据你这段时间来的身体情况,特意调配的材料……”
如同小提琴一样悦耳动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依旧那么强势霸道,不容置喙:“阮小沫,吃完。”
靳烈风抬了抬手,旁边的佣人立刻就眼明手快地给她重新换了一杯温度适宜的牛奶,把原本那杯热气已经减弱的牛奶端了下去,以方便她用新鲜温热的牛奶配着面包吃。
阮小沫毫无食欲地看了眼自己的餐盘,摇摇头:“你自己吃好就行,我不饿的。”
“不饿也要吃!”靳烈风盯着她,不给她推脱的机会,“你的胃口我再清楚不过,早上就吃那么两口鸟食怎么可能够?你是想得胃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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