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受伤后一定要去上班,而不愿意留在帝宫被她照顾,也怪不得那天是齐峰给她打来电话催促她去餐厅用餐……
阮小沫一想到这些天中午靳烈风在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那镇定如常的声音之下,是他在忍受着的她所不知道的锥心蚀骨的痛苦……
她定了定神,才抬起头朝齐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肯告诉我,齐助理。”
齐峰却没有立刻离开,只看着她,似是犹豫了一瞬,才出声问道:“阮小姐,您会劝说少爷接受治疗吗?”
他的语气是鲜有的不确定。
阮小沫被他问得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阮小姐,我和朱莉都是一直跟在少爷身边,侍奉少爷的。”
齐峰望向她,认真地道:“我从没见过少爷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女人对于他……您是女人,这么说也许有些冒犯,但您也知道,以少爷的身份地位和魅力,是从来不缺主动送上门来做他玩物的女人的,但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我觉得……”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阮小姐,您对少爷来说是特别的,所以我想,也许只有您,才能让少爷配合治疗。”
阮小沫艰难地牵了牵唇角:“齐助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肯不肯告诉我不接受治疗的原因……”
又何谈靳烈风会肯听她的劝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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