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跟她如同拉家常一样说话,不是神经粗,就是心机城府深到完全可以掩盖所有的情绪反应了!
无论哪一点,她都不可能认可这样的女人,和他的儿子在一起!
阮小沫脸上的笑容滞了下,很快干脆地不笑了,老实坦白:“说完全不怕不可能,但好像也不如我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怕。”
她还没忘呢,之前被带回帝宫时,也已经经历过一次绑架了。
所以这大概算一回生二回熟了?
说起来,靳烈风和他母亲真是……如出一辙……
他当初让齐峰来抓她,给她脖子上扎了一针。
他母亲让人来抓她,也是给她脖子上扎了一针……
阮小沫有些郁闷地想摸摸自己的脖子,为什么每次都是它受罪?
罗莎琳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你倒是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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