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居然没捣乱,阮小沫暗自松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医生没有拿走的剩余的针管前,“当然是该怎么治怎么治了。”
首先,就是要让他习惯有人拿着针管靠近他。
然后,自然就是要让他习惯针头和皮肤的接触。
最后,再是其他更进一步的治疗。
不过……
阮小沫在心底叹了口气。
就第一步,从昨天到今天,都一点效果都没有。
第一天医生好几名是被闻讯赶来的保镖给抬走的,所以今天,索性一开始就守了一堆保镖在这里,以便随时抢救被暴走状态下无差别伤害的心理医生。
所以,这也才是之前靳烈风为什么要求绳子的缘故。
如果照这么下去,那些人谁都不可能拿着针管靠近他,那他永远也到不了第二步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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