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劲放松,改为拇指习惯性地轻抚,像刚才那一瞬间的锐利和警惕都是假象一样。
假如阮小沫本来就不是带着试探的心态,说出刚才的话,那么现在她一定不会注意到靳烈风先前那种过度警戒的反应。
但她现在几乎可以完全确定,靳烈风有什么还在瞒着她。
瞒着她的东西,绝对是比他不能接受注射治疗更加严重的原因!
阮小沫按捺下狂跳心率,就着他的话,顺着问道:“不能吗?吃药之类的也不能吗?”
靳烈风替她将一缕头发勾到耳后,修长的手指顺势穿入她披散而下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自上而下顺着,一边语带鄙夷地道:“阮小沫,你认为你能想出来的代替治疗方式,实验室和医疗队那边,会想不出来吗?”
又是在骂她蠢咯?
阮小沫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她当然知道人家白大褂那边专业不说,懂得又比她多,但凡她可能想到的方法,要是能用,肯定早就给他这位靳家掌权人、KW的大总裁用上了。
既然到现在也只能坚持注射治疗,用脚趾头想,她也明白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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