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的攻势就像是骤来骤停的夏日暴雨一般,突然就消失了。
他像是在努力地调试着自己的呼吸,粗重的呼吸逐渐变缓,他疯狂的噬咬和亲吻,也渐渐变成了温情脉脉的亲吻。
靳烈风的吻沿着她的肩颈线条,一路轻轻地落下。
阮小沫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叫他的名字:“靳烈风?”
“疼……吗?”
靳烈风停下啄吻,突然出声,嗓音沙哑低沉。
就像是他经历了一场极其漫长的战争,充满着战后的伤痕累累和疲惫不堪。
阮小沫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是他被人用针扎……
疼的人,不该是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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