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靳烈风冷笑一声,语气阴沉:“你以为我想碰你?阮小沫,你是不是永远搞不清楚我现在有多恶心你?!”
阮小沫抓着衣领不敢放开,警戒地盯着他:“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要那么做?”
既然恶心她,为什么靳烈风会在没有其他人在的车厢里,吻她?
甚至是,如果不是她及时清醒过来,阻止了他的话,可能他还会在车里……
“那么做?你是指刚才?”男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子,睇向阮小沫,“你以为我刚才是要做什么?阮小沫,别把自己看得多有魅力,你以为你现在对我而言,还剩下什么吸引力?”
阮小沫被他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是啊,现在她在靳烈风的眼中不过是一个背叛他的玩物,能对他有什么吸引力?
可是他刚才为什么又对她——
等车到了医院门口,她下车的时候,才从外面保镖的眼中,看到一丝怪异的神色,隐隐明白过来一点什么。
她疑惑地转身,朝着黑色轿车擦得光可鉴人的玻璃上看,看到她发丝凌乱,嘴唇明显地是被人吻得微肿,以及领口处,好几处极其清晰的红肿痕迹。
那是,靳烈风刚才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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